,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:「好的,沈总。」
那一声“沈总”,像刀一样割在他的心口上。
他明明就在她面前,却被她用最疏远的称呼拒之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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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後,他主动留下她。
「凉凉,」他唤她的名字,声音低哑,「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?」
她手中的文件微微一颤,却仍保持镇定:「沈总,有什麽需要补充的条款,麻烦请通过律所正式文件联络。」
「顾凉!」他终於抑制不住,猛地一拍桌子。
她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怒,却满是失望:「沈佑,我们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了。」
那一刻,他沉默了。
他想开口,想说那年离开的真相,想说他从未放下——
可话到嘴边,又被吞进喉咙里。
因为那年他答应过,不能让她知道。
真相牵涉到太多人、太多利益,一旦说出,只会让她再陷进泥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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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她回到家,打开书桌的cH0U屉。
那里还放着七年前他送的那支钢笔——
笔尖已经钝了,墨迹早乾,但她始终没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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