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取水。
「这未免太恰好了,火凤贼不可能投毒到整条河,却知道我们在此紮营。」
「不对,咱军落脚於此,早在他们算计之中。」长逍蓦然出现两人身後,他向杨梦枪行军礼道:「恕咱直言,咱们现在就像笼中之鸟,任人摆布。」
「哦,胥小子有何见解,但说无妨。」
「是。火凤军故意选在此地突击,便是料到区元陵只要受到攻击,就会原地修整,而此地正好是河水最狭处,可以投最小的毒达到最大功效。」
「说的很有道理,必须速速离开毒水区。」
「杨将军,咱想施毒者既想出此Y计,便不可能独漏活路,想必这附近的河水或多或少也孱了毒。」
「不错,即便不能毒Si俺们,这毒X发作使士卒疲软,遇上贼徒的後果不可设想。」
杨梦枪不禁咒骂火凤恶毒,竟然想出这条毒计,由此可判断一路来滋扰的小绺火凤兵都是为了此计做铺陈,而且毒水附近几无人家,因此既瘫痪官兵,又不至於伤了黎民。
胥长逍悄声道:「依咱看,这附近的百姓也出了不少力。」但这话他只敢让雄丈听见。阉僧虽除,但国之弊祸又岂止阉僧一桩。望州南部、屏州北部本就是火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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