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带队走过,立刻禁声,区元陵没搭理他们,快马经过。
他知道很多士卒偷偷唤他「区耗子」,这名号已从拔岳军那些不入流的人嘴里传到其他地方,都说他跟耗子一样苟且怯战。他忖那些人懂个P,拉着一帮只会用锄头的农民作战简直折磨,不跑难道等着一起Si。
可是他自己也管不好这一帮人,兵书读得再娴熟,实际上场很快便无力指挥,真正摆得上台面的也就汤登元率领的几千人。
「藉口……」区元陵自嘲。
他想起冯文誉,教导礼仪的师傅,是这人告诉他嫡庶之别,也是这人说虽然天生有别,但可凭後力锲之。无奈他战战兢兢,寒暑苦练,b兄长付出更多心力,仍改变不了资质庸驽的事实。
「去官衙。」
「少爷,这是为何?」区元陵的谋士诧异地问。官衙是唐镇辅驻紮的地方,区元陵去肯定没好事。
「连你们都护着唐镇辅吗!」区元陵大怒。
「不,这征战几日,您也累乏了,我们还是找个酒楼吃喝一顿,好做休息。」
「你们不必跟来,俺自个去。」区元陵狠cH0U马鞭,朝官衙狂奔。
後边亲卫连忙跟上,百余名骑兵驰骋大道,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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