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两人正谈论赌局,脚夫匆忙拉来两辆架子宽大的太平车,并说是跟附近大商号借的,要雄丈他们别弄坏。
「车都放好啦,闲杂人等都闪远点。」白灵月雀跃地驱走旁人。
雄丈扭了扭颈子,转了转手,单手抓起一袋粮,扔到车上。
「小点力,别扔破啊,这可是要送进g0ng的──」中年人愁着脸说。
巴木白则两手各捉一粮袋往车里抛,两人的较劲正式开展。
平狗通悄悄走到长逍身旁,窃笑说:「俺以为世上就一个人罴,没想到这里还能看见一个。一个就够吓人了,两个凑在一起还不惊天动地。有看头,可惜其他人不在,错过好画面。」
平狗通开始还挺怕巴木白,现在倒也跟白灵月一样起劲,甚至吆喝围观者开了小赌局赌钱。
「两个凑在一起不可怕,互看不顺眼才叫人担心。」长逍庆幸平狗通没看到那场架,否则那张嘴绝对能说上一整年。
搬到第二十袋,雄丈掀开衣服,露出强横的上半身,一条条大伤疤都是他在山里跟狼、熊、虎等猛兽搏斗留下的痕迹。虽是寒雪天,雄丈身上却流满斗大汗珠,更加凸显筋r0U。
长逍上前捡起雄丈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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