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丈这才不甘不愿出门,平狗通也趁机溜走。
「你真是烂酒鬼,不论何时身上都是酒气。」白灵月盯着角落叠着的酒坛,「这一坛坛都是白酒啊,你的酒量倒好。」
来者不善啊。长逍继续维持笑容,说:「咱出了名的一杯倒,白酒辛辣,咱哪有这好酒量喝这麽多,这些都是锺兄弟跟雄丈的功绩。」
「说的也是,你这骗子怕是h酒也不行,喝些甜醴差不多啦。」
「当然,小姐如此豪爽之人,咱自然b不上你的酒量。」
「喂,锺启总该告诉你何时才回来?」
长逍在白灵月对面站得直挺挺,谦逊地说:「不,确实没有,也许他今日留在使馆,不回来了。」
「不回来?怎麽我一来他就不回来了,难道躲着我不成?」
「这、锺兄弟向来事务繁忙,再说冬贡将近,他也得进g0ng料理琐事啊。」
「你到挺会找藉口。」白灵月掌托下巴,眯着眼笑道:「反正等着也是无聊,说些谎话来解解闷。」
「白小姐,既然你知道咱是说谎话,那便不是谎话了。既然不是,那又何必说呢?」
「跟我玩文字游戏呢!」白灵月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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