孺夫子训示很多道理,并说朝廷如此安排,也是想藉此磨练长逍。南方经火凤教之後动荡不安,像他这样普通出身、还曾遭流放的年轻北人,在南边当官恐怕得费上一段心力。
其实长逍曾想过婉拒,只是这职位乃是孺夫子、杨梦枪等人极力保举,他又怎麽好意思说出口。众人期望越高,他压力越重。去年他还是一个杂工,打了一场仗,竟摇身成为县令,这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。
想到种种烦事,长逍忍不住皱眉,盘算着还有没有推掉的余地。
「主公喜说天命,去鹿昌是否也是天命?」
「咱未曾想过这种命,你认为咱有办法治理好一个县吗?」长逍摇头,觉得前途困难重重。「虽然咱曾想过指挥边军,驰骋沙场,但那是梦啊,梦里好求,实则真正碰上了有这个能力吗?」
「去一趟鹿昌,结果自明。」
既然雄丈也希望他赴任,那他是得不到支持了。
除去当县令,最令他烦忧的还是在白崇家发生的事。
长逍一直记得白崇府上的事,尽管锺孟扬後来什麽都没说,但他对当晚的酒後真言记得牢实,还觉得有些羞愧。因此他庆幸锺孟扬不在,否则真不晓得如何应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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