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也嗜杯如命。」
他打开盖子,果然飘出一阵清香,不像北边喝的酒悍烈。
长逍取过其中一杯,闻了闻味道,说:「好香,b起孟州白酒、京师花酿,咱还是适合清淡的南方酒。」
「少爷,俺俩许久没闲静谈话了。在京师俺俩都忙,来到鹿昌清闲了,却也没时间碰头。离开京师前,孺夫子交代俺定要好好辅佐你。俺愧对你父亲,就算孺夫子不说,俺也要拚上这条命帮你。」
长逍猜透方一针心思,不过不明说,他指着枕头旁的包袱,「夫子手抄的《朱羽经》、《龙虎略》、《论将》都在身旁,《龙虎略》、《论将》好看些,其余的简直助眠。」
「俺听说你寄了封举荐信给孺夫子?」
「方叔也知道了?」长逍假装诧异。
「少爷啊,你打算把功劳也揽给他吗?」
「方叔,想必你也清楚咱跟孙梁的关系。他从小刻苦读书,努力不懈,只想出人头地让家里过好日子,无奈没有好机运。咱不同,身无家累,一个本事没有,却误让人期待。」长逍啜了几口,满意地说:「咱的位置给孙梁,一定办得更好。」
「前车之监,不可不防。」方一针忧心忡忡道。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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