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一声,投给长逍一个无能为力的眼光,道:「《徵招令》明令,遇战事可据危急程度催饷,法理上蔷夫徵纳并无不妥。」
「既然张县丞口口声声说是为卫武军徵粮,可否出示马将军的批文。」长逍不信卫武军驻守鹭州百年,会不分轻重,横徵暴敛。
但区梓拿出一纸公文递给长逍,上头清楚写着鹭州全境需因战缴饷,并有州守跟将军的签押。公文并无规定催缴额度,这是因为行军无法cHa手当地财政,粮饷需由地方官员调度,《徵招令》下达後行军虽可自行徵员,仍仰赖地方给养,因此容易形成弊病。
长逍才明白朝廷为何迟迟不下《徵招令》。
那蔷夫露出得胜的笑靥,因为有这一纸公文,转眼便把雄丈打成抗命的暴民。
这时蔷夫一副大义凛然,豪气地说:「县丞大人,年轻人虽有错,但我愿意给改过自新的机会。」
张公盼嘉许道:「好,深明大义。既然你愿意撤诉,本官可网开一面,只是罪刑可免,罚金难逃。扣除蔷夫安养费用,以及手下人安家费用,还有未收上的粮饷──孙梁,算好雄步头该赔多少,记住要一文不差。」
「是。」区梓已不敢看向长逍。
长逍忖这帮人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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