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步伐格外沉重。
长逍驱散众人,众人也识相假装忙活,房内只有两人沉甸甸的呼气声。雄丈靠在墙边盘腿坐下,一双厚长交叉放在腿上,像是非常疲倦。
「咱让你受委屈了。」长逍能感受雄丈的怒火。
「为了主公,俺忍,若主公不忍了,俺放手一搏。」雄丈望向天花板,彷佛即将坍崩的雕像,泄气道:「未使一刀一剑,却让俺败得如此难堪。」
长逍无以安慰,他们在鹭州无所凭依,只能靠自己拚搏。但他凭什麽跟只手遮天的张公盼斗?在人不亲土不亲的鹿昌县,他只被当成该顺从听话的魁儡,胆敢反抗就只能沦落到这等下场。
是否捎信给锺孟扬?还是近一些,向泰州的冯懿求救?但长逍随即想明白这不是可行之道,朝廷对南方掌控越来越薄弱,反过来朝廷还希望他收回地方治权。若引进援手,恐怕地方嫌隙一触即发,最後长逍也只能背罪,以平众怒。
蒹葭悄然进房,几乎没有发出声响,但雄丈发现了她。蒹葭认为肇因由己,特来谢罪。
长逍赶紧抹掉哀容,不能让人看见丧志的样子。
这时蒹葭跪了下来,哽咽道:「县太爷,对不起,都是我自作聪明,要不是我求多事,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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