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是最早知道的。
隔天早上他来上班，照例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哈欠，等着跟他同个时间要来上班的齐玥。
可等了半小时，齐玥没等到，他倒是先等到了明明晚他半小时上班的方禕华。
方禕华神情有些复杂。
「等等早上的庭，你陪我去开。」
「嗯？」瀚瀚错愕，「早上的庭，不是说好thia陪你去吗？」
「她要请几天的假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瀚瀚困惑的起身，跟着方禕华进了办公室。
方禕华目光一沉，昨晚後来发生的事，直到现在，其实她也还在试图理清着思绪。
後来那个被打断的吻，在齐玥接到一通电话之後。
那时她眼角瞄到齐玥的手机，看到打来的人是齐耘。
接到电话之後，齐玥的神sE就转变了，她说她想睡了，而接下来几天得请假，陪一下来到台湾的齐家家人。
「你就这麽答应了阿……可我听起来，总觉得thia怪怪的？」
「她这几天不对劲，是不是不只是因为孙庭？」
「是阿，我也有这感觉。」方禕华点头，她心里其实早有了主意，不管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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