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量太重,又忐忑着语言的重量太轻,不知不觉之间,道别的语言成了衡量彼此重量的依据。
踏进公司大楼的瞬间,我突然意识到,不知不觉之间,男人已经成了我无法随意说再见的人了。
回到座位之前,上司尖锐的叫唤便早一步阻挡我的动作,我连包包都来不及放下,明明只是十秒钟不到就能完成的动作,上司彷佛执意地要我牢牢背着肩上的重量,在她能够允许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卸下。
我想了几秒钟,当着她的注视将包包摆在办公桌上,原来这也不是多麽艰难的事,b起照料金鱼,照料自己明明是更加简单的事,我们却总是忙着去满足别人所需的生存条件,回过头来才发现,为了让对方摄取足量的氧气,我们竟长久地忍受着缺氧的窒息感。
荒谬的是,当我们不再退让,曾经高高在上假装自己坐在王位上的人们便换了一张面具,从那长长的阶梯走到我们身边,而通常那是只有近臣才能靠近的特权,彷佛一次的怜悯施恩便能让人感激涕零,再度弯腰臣服;但他们总是弄错了这一点,起初我们的妥协并非臣服,只是忘记了这里不应该有王。
「听说人受到冲击才会做出重大的改变,你遭遇什麽事了吗?」
「不能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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