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。
他不信无人察觉,事关国家,此事却如此草草收场,这并不应该。他近些年开始着手调查,想来应当快有些眉目了。
父亲临行前的那场雨夜,踏上不归路前曾回眸看了他一会儿,他骑着马匹,俯视着自己,墨sE的瞳孔无悲无喜,隐匿於雨幕当中,又隔了一层名为时间的纱。但父亲的声音仍旧清晰:
“或许,我们会走向一样的结局,连下场,也是如此。”
那不是诅咒,不是嘲讽,沈楠州不屑做那种事,何况是对他唯一的子嗣。
“父亲,我还是不理解您的意思。”
不过,他向来不信神,更不信所谓宿命一说。有什麽困难挡着,解决便是。
执剑之人,本就是为了所守护之物。而他想守护的只有一个,唯一的那一个,他亲Ai的少年。
沈莫拾这一生很少拥有什麽,家人、朋友,於他而言都是不可能存在的梦,也唯有一个梁峙渊,成了他毕生所念。
沈莫拾的命,永远只为他一人而留。
其实他很庆幸,自己是以兄长的身份陪在他身边,而不是朋友或者陌生人。因为这样,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好,不怕任何人知道。
而他也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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