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燕昔的弟子,是亲定的剑首。
他必须立得住。
几日後,碎月仍在留意他。
每当晨课时,霖璩手中的灵剑会微微颤鸣,那声音低沉而不祥。
「霖璩,」他轻声问,「你手的伤真的没事吗?」
霖璩停顿片刻,声音平淡:「只是小伤。」
碎月看着他。
剑柄上,血渍早已渗进木纹;他手指微抖,灵力仍在强行运转。
他终於轻叹一声,「你若不告诉掌门,怕会留下後患。」
霖璩目光一凛,淡淡地道:「不必。」
碎月无声地点头,退开一步。
可那一日傍晚,他仍悄悄去了燕昔洞府。
翌日清晨,霖璩被召。
燕昔立於玉台之上,晨光透过窗棂,落在他眉间,映出一层淡金。
「霖璩,」他声音不重,「这几日你修息不稳,可有异感?」
霖璩垂首,「弟子无碍。」
燕昔凝视他片刻,未言,彷佛在要看透他。
「你身上的灵气混有浊意,」他终於开口,「北侧灵地之行,可有受伤?」
霖璩手指在袖中紧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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