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她自己的父母,也就是我的伯父伯母有严重酗酒问题,虽然不至於会伤害她,可是平常总是漠视她、贬低她,对她而言,我也是她唯一的亲人。」
几句话轻描淡写,棠漪却马上想到自己的爸妈。
是呀,他们并不会伤害她,可是光是不伤害,就已经是一个家庭的及格标准了吗?看不见的伤害,才是最可怕的。
但是处於同等境地的褚平真,却还是把自身的温暖毫不吝啬分给了他们。
褚溟日凝望着断续的雨丝,一字字说:「我最痛苦的是,曾经给我光芒的人,原来自己一直身处黑暗。」
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,片刻,棠漪才深x1一口气,b自己打起JiNg神,笑道:「我是不是也没和你分享过我是怎麽认识平真学姐的?」
褚溟日眼睛微微亮起,听棠漪绘声绘影说起她们相识的经过,一直沉闷的嘴角终於微微上扬。
见他情绪稍稍缓和,棠漪又道:「至少我们知道平真的班导是知道内情的,我们再一起去问问看。」
但褚溟日摇摇头,温声道:「我自己去问就好,你不必和我一起调查。」
棠漪困惑地望向他,双眼炯炯燃烧,褚溟日被她明亮的目光刺了下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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