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急的,旧衣服还能穿。先紧着弟弟的学业要紧。”
“大姐就是太好说话了。”妙晴已经找到了她的蛐蛐罐,宝贝似的抱在怀里,凑过来cHa话,“要我说,就该多卖些药丸,赚了钱给二姐买新裙子!二姐长得这么好看,穿漂亮裙子肯定b隔壁那个总显摆她爹是书吏的李翠儿强多了!”
楚楚闻言,心里暖洋洋的,嘴上却嗔道:“去去去,小孩子家懂什么。我这力气,穿新裙子也是糟蹋,没几下就得磨坏了。”她这话半真半假,掩饰神力是其一,心疼家里开销是其二。
“谁说的!二姐最好看!”妙晴不服气地嚷嚷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和一个粗哑的嗓音:“钟家嫂子!钟家嫂子在家吗?快开门呐!”
这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,打破了小院的宁静。柳云薇眉头微蹙,放下纺锤,起身道:“来了来了,是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