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时分,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。
巨大的餐桌旁,萧远道坐在主位,面无表情。福安公主称病未出,或许是不愿见驸马,或许只是她另一种形式的抗议。桌上只有萧烈和萧煜兄弟二人。
菜肴JiNg致,却味同嚼蜡。席间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。萧煜偶尔会小心翼翼地为父亲布菜,或轻声询问一些学业上的问题。萧远道虽依旧话少,但会对萧煜的举动微微颔首,或简短回应一两句。
这种区别对待,像无声的凌迟,折磨着萧烈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,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影子。他匆匆吃了几口,便放下了筷子。
“父亲,我用完了。”
萧远道眼皮未抬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煜则立刻起身:“大哥慢走。”
萧烈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厅,将那片令人窒息的“家庭温馨”假象甩在身后。
回到自己那座空旷冷清的院落,萧烈挥退了所有下人。他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sE。秋风萧瑟,吹动枯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如同他内心荒芜的回音。
在这个家里,他感受不到丝毫温暖。父亲视他为耻辱的象征,母亲将他当作复仇的工具,庶弟则是时刻觊觎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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