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,莹润的脸颊上不知觉落了两行泪。
“他……”她嗫嚅道,“他什么都好,只是待我不好。”
告诉兄长吧,薛宝珠鼓起勇气,闭目道:“当初我入京住在驿馆,他百般推辞耽搁我数月,叫人糊弄我,我生辰那日才发现他原先承诺我的东西轻易转赠旁人,还默许旁人嘲笑我是破落户痴心妄想。”
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,只是三言两语,也只能概述成这样。
她还想多说几句:“不管怎么说,他心中这样想我,何必今日又娶我,不过是成全他的——”成全他的名声。
薛宝珠后半句还未说出口,兄长忽而暴怒:“够了!”
他青筋都浮出几道:“我还道是出了什么要命的事,不过被人说了两句你就受不得!可知如今家中是什么境地,你……你论模样,论学问,论出身,都是高攀了人家世子,这点委屈都受不得,往后嫁给旁人一样做不了人妇。”
刚转过身的薛宝珠不由凝了满眼的泪,归家后这还是她第一回当着薛宝仁的面哭出来,她在这个家中唯一的血亲并不理解自己,甚至对她的行为匪夷所思。
“宝珠啊宝珠,你归家的这一年,都g了些什么,绣个衣裳都懒得,整日就是在吃和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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