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道:“宝珠,在朝为官,有人为朝廷做事,有人为百姓做事,后者要b前者困难得多,你父亲可以选择受贿旁观,却还是出手相助,他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母亲也是,赈灾时拿出不少家用贴补。”宝珠坐在廊下,伤神,“自从父亲来了崖州,我就再也没见他们笑过。”
从前家里有说有笑,兄长也挺疼她,被贬后,宝珠不得不学会看他们的脸sE,揣测着过日子,也不敢胡闹捣乱。
陆濯走到她身前,想握住她的手,被宝珠躲了过去。
“你我成婚,我会对你好。”
“谁稀罕!”宝珠连哼两声,“等着别人对我好,结果如何已经摆在眼前。”
“言行有失,会酿成大错。”陆濯不明白他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,明明早些自行戳穿谎言还能得到她的谅解。
“非要成婚,能不能等过个两年和离?你将我休了也成。”宝珠自暴自弃地和他商量,“到时候家里有了好处,我也有了自由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,宝珠?”陆濯和她讲道理,“你若是和离,外人如何议论且不说,到时你回来找你兄长,日子会b今日好过么?若是在外要单户,日子艰难,我怎么放心得下。”
宝珠连日来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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