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地斜了他一眼:“我做什么要难受?”
陆濯似乎窒了一瞬,而后冷笑:“我倒难受得很。”说完又觉得语气太差,缓和了些:“我担心你,你呛我做什么。”
他的话的确让宝珠没明白,她迷糊道:“你问的话好生奇怪,就像我忽而问你生病了没有。好好的,我怎么会难受。”
昨夜她的泣声还在耳边,陆濯原本是关切她,此刻心猿意马:“你不痛?昨晚我与你那样……”
这下子宝珠心领神会,她一本正经:“我都忘了,忘得g净,一点儿印象也没有,身上也好得很。”陆濯心道昨夜他抱着她在池中r0u了半天,生怕她醒过来浑身都疼,没想竟被她讥讽。他动怒时反而情绪很冷静,轻轻颔首:“那就好。”
夫妻是要圆房的,宝珠昨夜之前心里就有底了,事情真正发生时,她过于应激,以至于本能地忘却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。陆濯也不b迫她,他只当宝珠在故意气他,一时在心里连连冷笑,面上不动声sE地带她在家中闲逛。
入府时就察觉这宅子很大,当日还是坐了轿子进来,宝珠此刻和陆濯沿着花园小道,逛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还没从这主园走出,她渐渐烦躁,忍耐不发,两腿渐渐发酸,跟不上他的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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