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合下，宝珠闭着眼什么也瞧不真切，只有身后男人的气息，他的双臂一点点将她的腰圈紧。
陆濯身上的气味很好闻，g燥清爽，不似那种黏腻的熏香，因此宝珠对他也不排斥，挣扎了两下，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，也就随他去了。
她打算就这样睡，陆濯贴着她的耳垂轻声：“宝珠，我对你好不好？”
温柔到让她无所适从的语调，宝珠不敢答复，说不出不好。
他的手从腰间逐渐向上，陆濯又问：“如今嫁给我，心中可欢喜了？”
她立马道：“安静些。”
都是难以回答的问题，宝珠难得不想和他吵，偏偏陆濯不肯给她安宁，又抱紧她轻吻，似是在笑：“可我看了你那些册子上的鬼怪，怕得很，宝珠就当可怜可怜我。”
哪儿轮得到她来可怜陆濯，鬼遇到他都要倒霉。宝珠知道这人一定在胡言乱语，两手放在他的肩上想推开，陆濯倒也任由她用力，只是短暂的推离后，他重新拥住了她，还将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衣襟中。
“别推开我。”他轻声叹息，掺杂几分无奈，不舍得对她动粗，只得和她商量似的，“你分明也喜欢……”
宝珠只记得昨夜里到后面还算舒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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