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回忆与兄嫂的不快时,陆濯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埋怨她的家人为何无法照顾她,还对她说那些话伤了她的心。可是陆濯无法推卸的是,他也对宝珠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,她孤零零上京、期待一个温暖的家,却因为他一时的高傲而心伤离去。
他是自傲的,即便当初喜欢了宝珠,也没有替她好好想过,自以为是地什么都瞒着她,无法向她低头,放不下身份和面子,他说了一个又一个谎,却还埋怨她移情“别人”,如今想来这多可笑。他理应承担起丈夫的责任,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看着她的背影,陆濯的目光逐渐坚决:“我原本想让你尽量避开去年的种种,如今想来,还不如闹个痛快,不破不立,也好过你憋在心里伤了身子。”
宝珠慌忙道:“闹?我闹什么,你别乱来。”
陆濯指的当然不是旧事重提刻意寻那些人理论,心病还须心药医,他只是想等宝珠身子好了以后,带她多出去走走,结识些好友,到时候再遇到当日棋社的人,一个真正敞开心扉、有底气的宝珠,才能直面过去的伤痛,旁人无法帮她。
“不必担心,”他不再多说,“你先好好养着。”
在他原本的打算中,宝珠最好是一直待在他身旁,不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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