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从来也不管行殊,旁的事骂他就算了,如今这成了婚,小两口哪有不拌嘴的?”
宝珠跟着院里的人来了,她早起请了晨安,这会儿唤她过来,也不知出了何事,她一时拘谨,被老太太握住了手,轻拍两下:“好孩子,你与行殊出去这些日子受苦了,一路上餐宿可还习惯?他可曾欺负你?”
原是下人回了话,宝珠想起她和陆濯吵架的缘由,涨红了脸:“没有吵架,他也不曾欺负我,就是闹着玩儿。”她想走,陆濯不让她走,这种事儿和长辈如何说?
林氏松了口气:“不曾欺负你就好,倘若受了委屈,千万不要替他遮掩。”
这一家人胳膊往外拐,与其说向着宝珠,不如说她们更怕陆濯做什么出格的事,尤其是林氏一脸如临大敌的凝重,宝珠心想真奇怪,陆濯究竟是怎么长大的?
陆濯回京后马不停蹄地进g0ng上报,事情办得不错,新帝放了他两日,没再派额外的公务,他难得早早归家,就见宝珠一脸疑惑地坐在秋千上。
老太太唤她过去的事儿,陆濯在来院子的路上就已知晓,他自然不认为母亲和祖母会刁难宝珠,那她为何如此苦大仇深?
他走到宝珠身旁,捏了捏她的脸:“皱着眉头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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