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忍受。
官员中有人升上去,亦有人贬下来,陆濯的父亲陆岸就在后者。皇位争夺中,两头下注是世家惯用伎俩,陆岸象征X地帮了帮六皇子,没做出格的事,新帝也没对他清算,只是降了官品,疏远了些。
陆岸本就是个手无实权的闲职,如今又被冷落,更是无事可做,每日早早回府上去陪林氏。
一想到这里,陆濯更觉x闷,他恨不能也辞官了去,不要这烦人的担子。
好不容易熬到进了大殿,他一眼找到宝珠的位置,宝珠却连头都不抬一下,低着脸在喝g0ng人送上来的牛r羹,冰凉清甜,她砸了咂嘴,怕一口气喝完闹了笑话,只好用小勺子一点点喂到嘴里。
仅仅是这样瞧着她,陆濯满心的燥烦都平静下来,他无处安放的眼神直直落在宝珠的发间。
隔着再度起舞的伶人,宝珠总算抬起脸来,她压根没注意到陆濯的视线,只观赏着距离她最近的几个胡族男nV。
胡人肤白,身量高壮,宝珠得把下巴往上抬许多才能将他全貌瞧清楚。随着曼妙舞姿,宝珠晕乎乎想着,这些胡人跳起舞要转个没完,岂不是不敢吃饭,否则都吐了出去……
她观赏这些歌舞,脑中胡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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