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辨,宝珠忽地张口咬住他的手背。
她推开他:“你当自己是谁呀!”
陆濯心道他在外为官三品,在内是她夫君,她竟敢说出这话来,真是存心要把他气Si。这话虽是实话,可他到底没说出口,否则他都能想到宝珠又要掉眼泪,说不准还会控诉他拿身份欺负她,诸如此类的话。
他想到此处不禁笑了声,又长叹:“我是怕你喝太多,夜里又不舒服,犯糊涂。”
宝珠没好气道:“我吃亏数回,还等你教?杯子里我都掺了茶水。”
陆濯得知她不曾饮酒过度也放宽了心,伸手想如往常般替她整理衣衫,宝珠这回躲开了,不愿与他交谈,也不让他碰。
昨晚的争吵不是从前那般小打小闹,她和他相处数月,知他的软肋和痛处,说的话直戳心窝,可见是气急攻心。陆濯不知该怎么哄她,晾着不是,上赶着她恐怕更烦。
转念一想,要不是日夜亲密的夫妻,哪儿能骂得这样让他难受?她越是吵得天翻地覆、揭他痛处,证明她越是了解他。
陆濯只能如此安慰自己,心底有了扭曲的满足。
“无事就好,”陆濯神sE如常,收回了手,掸了掸衣袖,“出了门就先别闹了,今日你兄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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