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腰么,只是出于宗族的T贴和脸面吧,容不下堂堂世子做出荒唐的行径。她与自己亲生哥哥尚且能吵得不可开交,十天半个月说不上话,何况这府上的人呢?能平安无事地相处,宝珠已经很满足。
她在心里叹气,哭累了。陆濯不知她心底所想,只以为她仍在闷闷不乐,又哄着:“不哭了,成么?我对你也不至于这样坏……”
从前相处的几个月,哪怕屡屡吃闭门羹,陆濯从未见她哭过,如今也不想再让她郁郁寡欢。
宝珠早就不哭了,她说:“也不见得有多好。”
“怎么不好?你有什么愿望?除了和离,我都满足你。”
他又说大话,宝珠冷哼:“我不想住在这里。”
不住在此处,要住到哪里,和他分开?陆濯半个月没见到她,几乎要疯了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假若再长久分居,他宁可不要这条命。
他面上淡然道:“不住在此处是何意,你想去别院还是庄子上住?若将你送过去,外界只会以为你不受宠。”
“不受就不受好了,”宝珠不在意,“能不能把我打发走,不是可以送到山上清修吗?就说我去祈福养身了。”
从府上到郊外佛寺少说也要一个半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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