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原先摇头,接着又点点下巴:“你不生气时还好,一生气就靠这些手段欺负我。这样Ai折磨人,怎么不去刑部!Ai使多少酷吏就尽管使。”
陆濯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喜欢那般,往后我不弄就是。再者,不是谁都有资格被我折磨。”
“好大的官威呀,”宝珠YyAn怪气一句,还是不愿,“我怕有孩子……”
“不会有的。”
陆濯答得实在太快了,宝珠想起先前有一回他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,不免生疑:“你怎么能保证?这种事谁也说不准。”
身边如玉般的青年眸光一转,坦然开了口:“我一直在喝药,宝珠,我b你更不希望此刻有孩子。”
他在喝药?避子之药?去调拨银两时,陆濯的确每日晨起都和她一块儿喝药,难道从那时,他就想到了这件事!
宝珠张着嘴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陆濯只以为她在疑心他后半句话,解释道:“你别多想,一来你还小,想让你多悠闲两年,二来你如今对我尚有怨气,若我与你有孩子,也得是在你我二人的期望中降生。”
他不想用孩子捆住宝珠,让她怀着怨恨生产,这做法连陆濯都觉得太不堪。
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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