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谢凝心里抵触,顾恒喉核一动,撒了个谎:「命人煮的,你就起来吃一点吧。」
谢凝声音微弱:「不吃,没胃口。」
顾恒沉默片刻:「若你不想看到我,那我出去,你起来慢慢吃。」
在谢凝眼中,他的举动无疑是:搧了小孩一耳光,再赏他一颗糖吃。小孩子或会为了糖而忘了伤痛。虽是不想见到顾恒,可他却不会因他的离开,而忘了心中的伤痛。
「不吃,都拿走。」
「宁Si不吃?」
谢凝直起身子被子顺势滑落,容颜中显露出一种病态的baiNENg。他淡淡一笑,笑得很抑压、绝望:「陛下多想了,臣只是没胃口而已,臣还不能Si...不是吗?」
关系既不像从前亲密,还是以君臣之称,以合乎君臣之道为妙。
这份刻意营造的距离感,顾恒很是不喜,可见谢凝病态样,心生怜惜,又不想说他不是。
顾恒把桌案移近了些,拿起一碗白粥,口吹着凉风,用汤匙翻动着。
「没胃口也要吃。」温言中带着些不容人拒绝的口吻。
谢凝不屑他这种口吻,轻笑一声道:「若臣坚持不吃呢?陛下又能奈我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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