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夕站定。墨心与她并肩,一眼就看出不对:「香身不以草木为芯。」
暮夕轻声:「是‘梦骨’。」
斗篷人微微一颤,帽檐更低了些。
「十息入梦,梦里得法,醒来记住四成。」斗篷人嗓音哑哑,像被风磨过,「三域通用,童叟无欺。」
暮夕歪头:「你这句话,从‘童叟无欺’说起就不可信。」
斗篷人沉默。
墨心指尖一动,无形剑意如线,轻轻绕过香枝,不惊不扰,只在气味上点了一点:「香芯以‘造梦者’残息为引,外覆‘愿丝’,尾端压了不明灰徽。混梦的源头在灰徽。」
暮夕挑眉:「你嗅觉不错。」
「是观察。」墨心答。
暮夕看向斗篷人:「你自己敢用吗?」
斗篷人没有回答,只是把一枝香推前半寸。
暮夕笑了笑,反手把白虎抱到怀里:「那我来。」
墨心侧目:「不建议。」
「我有‘睡稳’。」暮夕语气云淡。
她并不点燃香枝,只把指尖贴上那缕灰徽,像把一颗针从棉花里挑出来。
〈睡稳灵场〉沿指腹倏地展开,把香尾与徽息隔出一层细得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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