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了。她仿佛从现在的他好像看到过去的自己,明知做什么都没有用,但就是不想服输,无奈摆出那样的姿态。难怪无论她怎么闹,他都不生气,现在的她也一样生不起气,只是很有继续逗逗他的心情。
诶,不对。原来他一直都是这么想她?
实在教人生气。
她不由分说按倒猫猫,肆无忌惮地挠肚皮、拍PGU,还有意无意地搓作案工具和小铃铛,誓要给他一点颜sE瞧瞧。大钟何曾受过被亵玩的委屈,也恼起来,在她怀中狂暴地扭动身T、扑腾手脚,一边还发威似的吼叫。睚眦必报的小钟可不会因为生殖隔离就让着对方,也使出全力跟他拧,不惜使出对付猫咪的绝活——刺挠。他对此尤其敏感,揪一下能弹S好远,而后又气急败坏地回头,踩着她的肩,全力将人箍在身下。成年大猫少说也有二十斤重,压在身上又热又重,毛发还挠得人浑身作痒。小钟忍不住啊啾,彻底投降。
猫猫的尾巴在空中摇成扇形的轨迹,若有所思,眼神却Y晴不定。她想起那本很有名的猫咪绘本:
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g不掉我的样子。
真适合他。
小钟怪里怪气嘲讽:“你好重,该减肥了。”
猫爪扒住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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