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区只剩几个护士在整理器材。
他站在门口，看见她的背影。
她正在收桌上的文件，
发尾有点乱，肩膀轻微下垂，
像是一天的疲倦压在上面。
他开口前，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「你下班了吗？」
她愣了一下，回头。
眼神里闪过惊讶，还有一点不知所措。
「沈先生？」
她的语气客气得过头。
他看着她。
那个称呼——「沈先生」——
陌生得让他微微一震。
他没回答，只是慢慢走近，
将手机递给她。
萤幕上，是霁然传来的照片。
「那天，咖啡厅里的，是我表弟。」
他语气平稳，没有责怪，
只是轻轻地说。
她怔住。
像是整个人突然被定格。
雨声从窗外传进来，
空气里有一GU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他继续说：「他叫沈霁然，
刚从台中回来，准备在这家医院的药剂部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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