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咎,问道:「照理来说,你恢复神智後,就可以投胎了,对吧?」
范无咎无奈地笑了笑,低头叹道:「有人傻傻地随我而来,我又怎能轻易地弃他而去?」
孟婆心下了然。
范无咎道:「若我是自愿留下的,一定会有人於心不忍。可我若是魂T有损而留下,那就没那麽多谁不舍又谁不愿的问题。」
孟婆道:「所以你才继续装着傻,只为了留下陪七爷。」
范无咎的神sE柔和,又自嘲地笑了笑,仰头望天,「可能我是真傻吧。」
冥王笑着开口:「怎会?本王倒觉得这样的情意,令人动容。」
范无咎却不当一回事,直言道:「你想YyAn怪气我可以直说。」
孟婆却觉得冥王不是在YyAn怪气。他身为地府之主,若真觉得范无咎的情意可笑,大可以强y地让他投胎;或是揭穿他装傻的事实,叫谢必安不舍得他留下,但冥王没有选择这麽做。而是放任范无咎装疯卖傻,默认他留在地府的事实。
若不是觉得范无咎的情意感人,又何必这般为之呢?
但冥王只是笑笑,不多做反驳。
几人走到一处用石头铺满的小径,尽头有个黑影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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