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来挂号。
沉惟西在心外科,舒慈排队在外面等着,脑中一片空白。她已经渐渐接受自己的时间线,对空白的那两年抱以平常心,她现在就想着,怎么才能让对方看不出她的变化。
按照常理,她和他这两年应该只是点头之交,不会再有其他关系。
正想着,就叫号到舒慈的名字。
她进门的一瞬间,坐在电脑前的男人抬眼。没有故人重逢的慢镜头眼神,他看起来很平静,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……”
舒慈是有点受伤的。
她对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家商量订婚那天。沉颂声没来,跟着沉家夫妇到许家的人是沉惟西,两人明明无比亲密过,但在众多长辈面前,却是对面而坐,以礼待之。
她记得清楚,他那天还对她笑过。
给人感觉还是很温和的。
至少是客气。
不像现在,他冷淡的口吻好像根本不认识她,好像她……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病人。
很委屈。
“心难受……”
舒慈定定地看着他,眼圈有点发红。
沉惟西很明显看见了,眉心蹙了下,继续问道,“哪种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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