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开腕间的束缚。
那根深蓝色的领带没有再系到领口,被他缠在掌心,像是受伤后包扎的绷带。
明明她才是弱势的那个。
舒慈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提起裤子,翻过身,仰躺在床上,眼眶还透着情欲后的水汽,可怜,但同样带着锋利,“等着,你妹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呵。
梁敬粤好像并不在乎。
他掸了掸衬衫前襟被蹭出的一点褶皱,锋致眉宇敛起,周身翻涌着森冷的气息,“那是沉颂声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舒慈抿唇,一口气梗在胸口。
她抬起疲惫至极的胳膊,颤颤巍巍地指着门口方向,不再顾及形象:“滚!”
梁敬粤掀起的唇角更深了。
他点点头。
走前,指指她的肚子,“祝你好运。”
“……”
舒慈捡起旁边的枕头用力砸过去。
但终究是蜉蝣撼树。
病房很快又恢复宁静,舒慈无力地躺在床上,下身还有酥麻的感觉在流动。她发泄地捶了捶床,心里那口怒气分毫没有排解。
冷静下来,她把手覆在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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