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刮子,就算心里藏不住事儿,也不至于真的笑出声来吧?
虽然笑了,但膝盖上的疼痛是实打实的,章柳起得一磕一绊,被牵着手拉了起来,罚站似地站在林其书跟前。
林其书说:“为什么笑?”
章柳觉得这应该是打学会说话后自己话最少的一天,没一个问题是她能回答的。
好在林其书也没真想得到她的回答,接着说:“知道我见不得你掉眼泪,是吗?”
章柳嘴一撇,两滴泪珠啪嗒一下滑下来,“老板……对不起,我以后不乱说了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抽噎两下,“我不知道会耽误你的事儿……”
林其书叹了口气,说:“昨天就都忙完了,你就算不发烧,想让我回来,我就回来了。”
章柳:“那个张老板……”
林其书:“客套几句,见不见面都行。”
知道自己没耽误正事,章柳心里松一口长气,立刻又来劲了,抹了两把眼泪,蹲下去抱林其书的小腿,问:“真的吗,老板?我说想让你回来,你就回来?”
林其书说:“蹲着干嘛,不是喜欢下跪吗?”她拿另一只脚踢了踢她,“跪好了。”
章柳可怜巴巴地摇头:“我不要,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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