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──登登、登、登──登
演奏开始了──音乐造诣极差的我,只能从乐曲的起音判断,是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。
对降E大调夜曲特别有印象;虽说,每每听见,总会g起令人心痛的回忆。
与刚才稍微顺畅的演奏些微不同再怎麽门外汉,都能听出异样:有些段落的节奏不对;弹错琴键,有些走调;或者,用力过猛,导致特定几个音听来格外刺耳;接近中间的转换段落时,似乎没掌握好节拍,旋律踉跄一阵。
她腼腆一笑,轻声说:
「请多包涵──」
对方不经意地吐舌让我的心少跳一拍。
尽管首次尝试失败,她似乎并未被挫折;反而能毫不在意地耸肩,从头来过。
见了她的笑容,我竟也觉得「弹错无伤大雅,」竟也跟着轻信:
「她下一次必能尽善尽美。」
她重新将乐谱翻回第一页。
首先,先随意挑几个琴键反覆弹奏,轻快的节奏。我猜,是为了暖暖手指而为。
接着,她从刚才弹得最不顺畅的段落开始。试弹两、三次,仍未见明显起sE:在琴键上舞蹈的指,依然在最困难的转调之处,踉跄而险些跌跤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