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姊是……今年出发吗?」
大一刚入学的我,深受她「发愿」时浑身散发的光彩所x1引。
「我一定要到国外留学。」
发愿的当下,学姊才大二,正要升大三。
为此,还延毕一年:以大五的年纪,她成功申请到海外的名校交换;顺利在九月份,无缝接轨,衔接该校的秋季班开课的时程。
「对呀,」她说,「然後,我还问学长、姊哦──一个去同一所学校交换,另外一个现在在那边念研究所──问说:有办法交换期间,申请那边的硕士班吗?学姊说:可以试试唷。因为她就是这样:边上课、边备考,然後顺利考上,随後学校这边毕业,毕业後接着读──」
那一定是上天出给我的「期末考。」
考试时间:抵达目的地前的行车时间。
要是不谨慎应答,这门名为「恋情」的课便会「Si当,」永远被封在「暗恋」的信封袋里,跟着我进入棺材;最终烧成灰烬,混在骨灰里,一同装进骨灰坛。
「学姊,我……」
一想到刚自暴自弃、提早交出白卷,又得在大三──或大四以後──重修同一门课,心思就无可救药地陷入名为「挫败感」的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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