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长发覆住肩膀。每一年来到国师面前,她都必须以最卑微、最真实的姿态现身,彷佛在血与yu、权与命的临界点上净身自证。
寒风袭T,肌肤泛起J皮疙瘩。她双膝跪地,额头贴地,身T紧贴冰冷的石板:「弟子沁雪,参见玄觉子大人。」
庙门吱呀一声开启,香烟与檀木气息迎面而来。
玄觉子一身宽大青袍,须发如雪,双眼无悲无喜,负手立於佛案前。他并不急着让她起身,反倒走下石阶,居高临下,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流转。
「一年未见,nV帝倒是更有威仪了。」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冷静。「权力的味道嚐多了,可还记得当年你如何在这里第一次叩首?」
翟沁雪依旧伏地,不敢动弹,只觉得全身血Ye都因羞耻、敬畏与奇异的渴望而沸腾。
玄觉子缓缓蹲下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轻柔又带着审视的力道,在她雪白的颈背与脊椎间游走。
「你以为这半年平静是你的仁慈吗?还是——你终於明白长生不是那麽容易?」
翟沁雪呼x1急促,语音微颤:「弟子……只是觉得今年世事安稳,国运昌盛,或许暂时可不必再……」
玄觉子冷笑:「你不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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