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给她的一切,那些关於R3符号编码的知识,在她脑中飞速运转,像无数冰冷的、JiNg密的齿轮。但这一次,驱动这些齿轮的,不再是DSI的逻辑,而是她灵魂深处那片被压抑的、混乱的R2海洋。
她不再抵抗系统的逻辑,而是将自己完全投入其中,成为了风暴的中心。
她开始「翻译」。
她将自己对「衔尾蛇计画」那滔天谎言的愤怒,转译成一段尖锐的、撕裂和弦的高频代码。
她将自己对那些被囚禁在金sE幸福中的、无知的同类的悲悯,化为一段持续不断的、充满了忧郁蓝调的低频共振。
她将自己对凯尔那疲惫眼神的记忆、对那段爵屍乐所代表的「真实」的渴望,编织成一段充满了即兴、变奏与不和谐音的主旋-律。
这是一段DSI的系统无法理解、无法分类、也无法「平滑化」的代码。
一段存有论层级的爵士乐。
当那些发光的逻辑链触碰到她的瞬间,它们像撞上了一堵由纯粹悖论构成的无形之墙,陷入了混乱。系统无法处理这个矛盾:一个完全符合其语法规则,内容却是对其根基的彻底否定的指令。纯白的空间开始剧烈闪烁,像一台即将崩溃的电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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