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像是太难了我就不学了,还有其他的我忘记了,反正挺多的。”
她边说眼泪边打转,自己用手背擦干净,他可以说,是她十八年以来唯一的倾听者,她连自己的好朋友赵予佳都没告诉过这些。
“但是好像没有弟弟,从小到大父亲母亲也都是经常在家里大吼大叫的人,可能是我长大了吧,我对这些事情越来越敏感了,母亲对我很好,但是父亲的话……我在家里都不怎么和他讲话。”
她流着眼泪看着他的眼睛,观察他是不是出现不耐烦的意思了,但是他没有,他还是保持那样倾听的状态。
席莉怕他不耐烦,她想快速和他表达出自己的意思,但是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和他表达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。
“我长大了渐渐对家里感到很敏感,特别是关于父亲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很讨厌他,我也很怕他,都说女孩长那么大了生气了不能打人了,可是他还打我,在家里,只要我一个人在家,他就会无缘无故骂我,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,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我没有妨碍他干什么。有时候他和我吵架吵不过我就动手,拿东西砸我、打我……”
她哭得脸都花了,还在观察着他的表情,只要他出现一丝不耐烦她就马上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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