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伸出小手将酒杯往他那边推了推,小声地问他:“我把酒给你拿过来了…你还需要什么吗?”
警员眼眶通红,泪水毫无征兆地落下划过脸庞,他没有擦去而是安静地,死死地看着她,像是终于确认他那个遥不可及的梦,最终噩梦般降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,心脏猛地收缩疼痛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明薪看他一个大男人突然哭了,被吓到但还是想去安慰他,于是伸出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轻轻地落在他的后背。
这触碰如同烧热的烙铁,烫得男人整个脊背猛地绷紧。
“先,先生…您别哭呀…”明薪软乎乎地试图安抚,小手笨拙地,一下下轻拍着他因压抑哭泣而颤抖的脊背。
警员猛地低下头,喉咙溢出更为低哑的哭声。
薪薪…是薪薪…是薪薪…
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放在心尖上喜欢的人。
意识到后他更加崩溃痛哭,心脏里被活剐搅烂得生疼,在他心中薪薪是要被捧在手心疼爱的,应该站在舞台上被鲜花和礼物簇拥,而不是在低劣肮脏的贱民格斗场里做着端酒杯的工作,更不能去触碰他这种低贱的雄性兽人。
警员缓缓撑起头看着她清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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