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罢了,她刚才干呕不会是......
鱼鳔和肠衣不管赵春生洗多少遍都腥得要命,她闻不了那味儿,赵春生便主动去杨癫子那买了一筐子的祖传绝嗣药,每次事前喝上一碗。
绝嗣药不会是假的吧?
他夜夜都缠她缠得紧,就算偶尔纯盖棉被聊天,也要把她逼到角落,用蛮力压着她挣扎的手脚,耳鬓厮磨。
如果是假的就完了……
胃里仍旧一阵翻腾,喘不过气,生理性的烦躁恐慌将她整个人撕裂了,相比起来,胃的那点子难受实在微不足道。
早知如此她宁愿被腥味熏得昏厥过去也要让小哑巴戴上。
两个人走到田垄上,清泠泠的溪水碰上冷硬的石,溅起的细碎水花发出银铃的清脆声,涟漪一圈一圈缓慢晃荡,直至掩入水流,消失无踪。林柔嘉抬眼望去,水流蜿蜒,不知通向哪座山,哪个村。
她的月经一向不准,凭心情时而来时而不来,七月过了小半,毫无大驾光临的迹象。
紧绷的神经巍巍欲断,无法遏制的怒意无声喧嚣,她想破口大骂,把所有人所有事通通骂一遍。
赵春生很害怕林柔嘉眼眸深处的烦郁,比如此刻,她盯着水面的模样让他胸口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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