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让我过去。”
深空市的医院走廊,弥漫着b临空市医院更浓重的消毒水气味。黎深根据母亲发来的信息找到病房,推开门的心跳声撞得耳膜发疼。
所谓的“小麻烦”,就是出自是病床上那个左臂和肩x缠满绷带、脸sE灰败、正打着点滴的人口中。母亲在一旁疲惫地守着,见他来了,勉强笑了笑。
流弹。烧伤。感染。术后炎症反复,可能影响神经功能。一连串冰冷的医学名词从母亲口中吐出,砸在黎深耳边。他父亲却还试图用没受伤的右手挥一下,声音沙哑:“别听你妈夸张……就是点儿皮r0U伤,cHa0Sh天闹得有点发炎,回来清静几天就好。”
黎深站在原地,没动。他看着父亲即使躺着也试图挺直的脊背,看着母亲强撑的镇定,看着那些纱布下可能存在的、会剥夺一个医生职业生涯的损伤。视野毫无预兆地模糊了一瞬,他迅速低头别开脸,却感觉一滴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。
病床上的人立刻慌了。“哎你这孩子……”父亲有些无措地挣动了一下,引得输Ye管轻晃,最终只能用那只完好的手费力地伸过来,粗糙的指腹胡乱又笨拙地揩过他的脸颊,“哭什么……真没事……你爸我命y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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