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种更深切的、无法言说的思念和隐隐的不安,如同窗外的夜sE,无声地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终于不得不承认,有些依赖,早已刻进了习惯里。
三诊的难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成绩出来,那个并不好看的分数和排名像一根细针,扎在她强撑的镇定上。回到家里,惨白的灯光照着她同样惨白的面颊上,面前一片空白的纸张如同她毫无思路的大脑。
手机震动,是黎深的视频请求。他那边背景是医院病房,灯光清冷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,但眼神依旧专注。
“试卷我收到了电子版,”他开门见山,语气是惯有的冷静,“最后两道大题的思路没问题,但在关键推导步骤上钻了牛角尖。还有这里,审题偏差……”
他耐心地讲解着,声音透过听筒,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声,却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头的焦躁。他甚至在平板上快速画出辅助图,拍照发给她。父亲的声音偶尔从背景里传来,温和地cHa一句:“囡囡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高考只是人生一站。”
在他的远程辅导和叔叔的鼓励下,她重新投入战斗。他将归纳好的易错点、专题突破笔记一一发来。她学得更狠,几乎榨g所有JiNg力,坚信有了黎深的“秘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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