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和观察意识状态,便被转入了神经外科的单人普通病房,继续进行密切监护。
空旷的病房里,只剩下她。她看着夏以昼苍白憔悴的脸,看着他被纱布包裹的额头,打着石膏的腿,还有lU0露手臂上的淤青和擦伤,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她想起那天清晨他的绝望,想起自己甩上门时那声决绝的锁响。如果那时的画面就是他们兄妹的最后一面……
她颤抖着手,轻轻握住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,指尖冰凉。
就在她沉浸在无边愧疚与恐惧中时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。辅导员和夏以昼的室友蒋飞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沉重和一丝yu言又止。
“同学,我们和校方初步了解了事故情况,”辅导员声音温和,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,“这是模拟舱记录仪最后时刻捕捉到的一些音频片段,经过技术处理……可能……你需要听一下。”
她颤抖着接过平板,点开了那段音频。
背景是尖锐的警报声和金属扭曲的噪音,混乱中,一个极其微弱、仿佛用尽最后力气挤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夹杂着痛苦的气音:
“对……不……起……囡……”
后面那个昵称模糊不清,几乎被噪音吞没,但她听得浑身血Ye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