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力。指尖终于触碰到她Sh漉漉的脸颊,带着病房的凉意和一丝虚弱的温暖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苍白的嘴唇扯动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极其虚弱、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破碎的释然和……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、仿佛在确认某种“值得”的庆幸。那笑容里混杂了痛苦、疲惫,以及一种“还能见到你,而你似乎终于看懂了我”的、复杂难辨的意味。
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气息微弱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跨越了生Si界限后的执拗:
“你看……你没办法……完全地讨厌我,对吧……”
2025.9.27
这句话,在此刻,成为了一种绝望的印证。印证着他们之间,那早已无法用单纯“兄妹”关系来定义的、千丝万缕、痛苦而深刻的联结。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她心中所有坚固的防线。愧疚、心疼、长久以来被刻意压抑的依赖、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复杂情感,决堤而出。她再也忍不住,俯下身,额头轻轻抵在他没有受伤的肩膀旁,失声痛哭。
而夏以昼,感受着她温热的眼泪浸Sh病号服,听着她压抑的哭声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身T的疼痛依旧尖锐,但内心深处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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