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黎深递上水,夏以昼则默默接过她肩上略显沉重的背包。继续向上,道路愈发险峻,有时甚至需要借助铁链攀爬。夏以昼总是先她一步,试过稳定X,再回头低声提醒:“这里滑,小心。”他的关心无处不在,却又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。
历经近四个小时的跋涉,终于抵达山顶。天际仍是浓稠的墨蓝,只有东方透出一线微光。山顶寒风凛冽,她累得几乎虚脱,找到一块背风的大石,靠着坐下,眼皮沉重得直打架。
黎深脱下自己的外套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看着她蜷缩着很快睡去的侧脸,他深x1一口发冷的空气,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不远处的夏以昼,做了个“那边谈谈”的手势。
两人走到一处远离人群的平地。他看到脚下尚未苏醒的、沉睡的云海和城市灯火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黎深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冰锥一样锐利,打破了山巅的寂静,“从你受伤醒来,你们之间就不对劲。夏以昼,你别告诉我,你只是作为一个‘哥哥’在担心她。”
夏以昼背对着他,望着远方那抹即将破晓的微光,嘴角扯起一个极度自嘲的弧度,那笑容b哭还难看。他知道,这场审判,迟来了太久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他重复着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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