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但不知道有没有得到好心客人的原谅。”
霍明渊一滞。
他在资料上看过,沉宜棠家庭条件并不好,但看资料是一回事,别人亲口说是另一回事。她这么漂亮,如果想要凭美貌上位,不至于到鼎峰下面的小公司当前台。
他放缓语气,“鱼子酱不能配银勺肯定是培训过的,刚刚那个侍应生连这都不知道,肯定是没有认真学习,偷懒了,你这么帮他,他可能不会记得你的好,反而会编排有钱人。”
这是他和穷人打交道得到的经验,短视,无知而且狭隘。
沉宜棠看着外面茫茫的海面,平静说:“我不需要他记得,而且就如霍总所说,我帮了他,如果他不吸取教训的话,下次只会跌得更狠,这也算是另一种报复。”
霍明渊意识到两人的思维差异。
作为投资者,商人,他永远第一个考虑能得到多少回报,而沉宜棠不一样,她和侍应生素昧平生,却愿意出言解围。
还有她对待男朋友,他们还没结婚,假如陆言功成名就甩了她,她曾经为陆言做过的一切根本没有回报。
她的心,很纯粹。
“如果你想,我可以让陆言知道,你曾经为他求我。”霍明渊抿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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