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从他好奇多看了眼那个电话开始,而后的一切,就稀里糊涂了,说不清是事情推着他来做,还是他有何目的意欲表现。
但归根到底,女人喝酒不安全,更不论说是像她这样有前科的女人,他关心一下也无可厚非,至于打扫被她吐过的地板,那是实在不得已,没人想看自己的房子被糟蹋成这样。
他无奈,再轻轻吁一口气。
沙发上,女人睡觉不太安稳,翻转倒腾身子,他撇开思绪,把陶知南抱到二楼客房。
不知道是他刚干了活的原因,鼻尖一直萦绕着那股叫人犯呕的气味,在把人放到那干净平整的大床前,他脑海真的闪过把她扔到浴缸,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泡个干净的念头。
但出于理智,还是平稳地把她放在了床上,脱她衣服脱的只剩最里面的保暖内衣,最后拿湿了温水的毛巾给她擦脸擦脖子。
差不多做好后,他就像一个照顾完孩子的老父亲,心情竟然是如释重负的,丝毫没有一点旖旎心思。
他再次笑了,正要起身离开,忽然又想起裤兜里还有一手机,他拿出,想到闻珲在会议期间接的那通号码,心里的那点好奇心又驱使着他想搞个清楚。
他按了下按钮,手机屏幕开锁是人脸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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