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之後,梦魇开始缠上我…
梦里,他总是带着那个nV孩回家。
梦里,他们的脸永远充满鄙视和厌恶,而我只能撕心裂肺地喊、哭。每次醒来,心脏都快炸开,呼x1急促,满身冷汗。渐渐地,我开始害怕睡觉,彻底陷入失眠。
有时,我会在梦里改变一些情节,但那只是我害怕的投影,我的痛苦总被遗忘,更害怕那些我在乎的人与事,一点一滴的消失,消失成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模样。
我反反覆覆撑过七个月。生日没过,过年也没花莲老家。我的状态像是日复一日被掏空,身心都疲惫到极点。
朋友约出去爬山,我都不愿意出门,她们似乎看穿了一切,於是创了一个小群组,y是把我拉了进去,准备对我严刑拷打。
最後,我终於长篇大论的向朋友吐露了一切。
她们看完,并没有马上回覆我,过一会儿,然後说:
「我觉得你需要看身心科。我可以陪你去。」
「这年头很多人看身心科啦,没事没事~」
「噢宝贝~你一定很辛苦。」
我愣住。心里满是抗拒:怎麽可能?我只是失恋,又不是Si了谁。怎麽会需要看病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