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打过去,邀请客人有空来玩。打到最後一个的时候,他看着「赵择希」的名字,自言自语地说:「今天打好多电话了,休息一下,明天再打……」然後,就没再想起这事了。
其实Call客多少还是有用的,这几天被小梦打过电话的客人很多都有过来捧场。客人来得多,他酒也喝得多。从去年三月至今,小梦在Climax已经待了十个月,酒量再差,也多少练了点。可这酬宾周实在闹得太疯,几个前辈红牌都被灌得不行,更何况是小梦这些原本就不是太会喝的小公关。
汤汤今晚才第三个小时,就已经去厕所吐两次了。就连小梦一直故意待在包厢的小舞台上唱歌炒热气氛,算是另类的技巧X躲酒,也被灌了好几杯。他怕喝吐了,晚餐不敢多吃,可现在被灌了满肚子酒又觉得好难受。
趁着这批酒客买的台数到钟了,小梦赶紧将汤汤扶回休息室。他气喘吁吁地将人丢在沙发上,自己也坐在一边休息。往常这个时间点,正是公关们忙着坐台的时候,休息室通常没什麽人。可今天休息室里已经瘫坐了好几个被灌得双目无神的公关。
阿耀从洗手间走出来,满脸是水,眼角发红,看起来就是刚吐完的狼狈样:「你们也回来了?」他把半躺着的汤汤拎起来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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